“对呀,你不是知道吗?子逸是我弟弟。”
也不知道凌芫是什么了,他沉沉地呼吸,冷冷道:“希望你这个弟弟,也如你所想。”
热好了饭,迟芸往桌子上一放,道:“吃吧。”
迟芸脸上始终不曾有一个笑脸,看着饭食,凌芫现在不仅是不饿了,甚至还有些胀气。他也想不明白,两年不见,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冷冰冰的?
像是中间始终隔着一层网纱,能看见,却看不清,感受不到,触摸不到。
一整夜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太多话,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救命恩人的情分,待他养好了伤,便此生不复相见了。
人便是这样,见不到的时候不知想了多少关于她的事情,想她到夜里难寐,想她到在意关于她的一切消息,想她到私自跑出家门。可当见了面,却又觉得十分生疏,无法言语。
迟芸想出去的时候,他只道不必出去,。
迟芸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不好,但当他说不必出去,她的脚步确实也沉了些。
晨光熹微,迟芸出去之时,竟然被凌芫一把拦下。
“去往何处?”
“你猜?”迟芸轻笑,颇有一番挑逗的意味。
凌芫意识到什么,连忙将拉着她衣袖的手撒开,“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来了一趟峒烛山,砍了我多少水尸?我不去补补,还怎么防人啊?”
凌芫一怔,愣是又没有了表情。
迟芸见他这般,微微挑眉。“怎么,我都陪你两夜了,还不打算放我走?你不知道我有多累!”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腰。
在桌子上趴了两夜,可不是累吗。她好心把床让给了这个公子哥,让给这个病号,她就只能趴在桌子上休息了,腰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