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扭扭寒暄几句,问起江河。
江鸥说:“有点人样了。”
又绕了几句,江雨试探性问:“你认识我爸?”
江鸥恍然。方才就感觉江雨问江河近况有些蹊跷,明明他们俩关系那么亲密,哪里需要来问她?转了这么多弯,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忘了我的话?”语气透着不悦。
江雨当然没忘。她说:等我把手上事了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要等到猴年马月?为什么不能现在说?你是不肯说,还是不敢说?”
“你激我?”
江雨努力克制。“你把我养大,我不是白眼狼。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要我。”
那头没吱声。江雨鼓足勇气问:“我听到,有人说,我爸是因为杀了人,才畏罪潜逃。是这样吗?那我妈和他一起逃了吗?”
死一般的沉寂,只听见筒里江鸥压抑着的低沉的喘息。
几秒种后,她问:“听谁说的?”
江雨:“是不是真的?”
沉默数秒。江鸥爆发:“他放屁!”
江鸥攥着手机,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章虹抚着她后背,骂道:“小白眼狼!”又说,“依我说,干脆告诉她。好叫她知道,这些年,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江鸥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是怎么知道的?”
章虹和对座的刘发国面面相觑。
刘发国眉间皱起一道道沟,抽了几口烟,一拍大腿:“石国柱提过一嘴,前几天也有人向他打听过石国萍,还问到了老陈。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