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不自在地转了转身子,不知他这忽然温柔的语气预示着什么,只是背后被他抚得一阵阵地发寒,顺着脊梁骨,根根汗毛都立起来。

她脸上不动声色,呼气却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丝。

月事是该这几日来的,不过今日她确实没来。如果赵槃此刻找来个婢女验一验,她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揭穿。

最可怕的是,她刚才已经对赵槃撒了一次谎。

她不知男子此刻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他若有心惩罚自己,自己必然逃不脱。

想到此处阿弗不禁有些后悔,后悔刚才就应该强拗着心意迎合他。

赵槃好不容易才答应她去将军府的生辰宴,若是生气了,会不会出尔反尔?

须知小节不忍,乃坏大事。

赵槃神色不明,不过看他缓缓的音调,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绝不像是高兴。

凛冽刺骨的气息一时窜上阿弗的心脏。

赵槃早就看出了阿弗的抗拒和心眼儿,此刻却懒得戳穿她。

他本来想着,他对她不错。

难道是因为得知了他快要成亲的事才故意疏离他的?

这个念头只在他眼中飘过一瞬,他也不知道自己涌上了怎样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心绪。

赵槃敛了情绪,拍了拍阿弗的背。

“过几日我从宫里给你调来位御医,给你好好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