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便将琵琶挂了起来,“词儿,你过来。”
江词看了一眼纪楚含,十分乖巧地便走了过来,“殿下,你要作甚?”
纪楚含看着江词那双眸子就好似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一点儿都不厚道地笑了,“你为何如此恐惧?”
江词一想到方才的翻云覆雨,她不得提高警惕才怪呢,但突然一想到了昨夜纪楚含如此为她求情的情形,让江词好生感动,“殿下,臣妾只是想问你,昨夜你可否当真出于一片真心?”
纪楚含抓江词那白皙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坎上,“本太子都变成如此这般了,还要骗你作甚?”
江词那眼眶之中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殿下……”
纪楚含微笑着,用着手指轻轻地擦拭着江词那脸上的泪水道:“怎得近日两天,泪水如此多?你切莫哭了,早知你如此伤心,本太子就不应该说得太多。”
江词道:“不,这并非是伤心,而是,感动,殿下,能够知晓你的一片真心,臣妾深深感动,如今只盼殿下快点康复的好。”
纪楚含想了想道:“词儿,那你可否放弃那原身?估计元哲也并非那么容易将那原身拿回来。”
江词道:“不,若是能与你白头偕老,只得拿到那原身,那便不仅仅有五十年寿命了,你我便能永远在一处。”
纪楚含苦涩地笑道:“人生一百年,又如何逃得过生老病死?五十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