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白蓁蓁掏出钥匙,沃尔纳一把拖住她,语带犹豫地问,“你真的觉得我买瓶酱油来看你父母不失礼吗?”
“这跟失礼有什么关系?”白蓁蓁准备开门,“是我妈要我回来时带瓶酱油的。”
“你妈要你买酱油我还能理解,你让我买奶茶是怎么回事?”弗朗茨的声音透着纳闷,“难道你妈还喝芝士桃桃?”
“芝士桃桃那是——”白蓁蓁话音未落,家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手里端着个空杯子的她爸。
弗朗茨看了看她爸爸手里的空杯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奶茶,眉头稍皱,略加思索,举起了奶茶,试探的声音也跟着响起,“难道是叔叔您要喝芝士桃桃?奶盖双倍加多肉?”
白蓁蓁的爸爸:?
晚餐是阿姨负责准备的,大概是知道今晚有客人,准备的很丰盛,有鱼有肉也有虾。
白蓁蓁既想吃虾,又想吃鱼,就习惯性地把没剥壳的虾夹到弗朗茨碗里让他剥壳,把带刺的鱼肉夹到沃尔纳的碗里让他挑刺。
跟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很经常这么干,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落在父母眼里,意义却很不寻常。
是班主任抓小抄的审视。
是博士生导师抓论文的检阅。
这是弗朗茨和沃尔纳对白蓁蓁父母眼神的双重解读。
弗朗茨提供给好友的小抄从没被班主任发现,沃尔纳的论文也从来没有被打上不通过的标签。
这两个前半生都活在学神光环下的学神本尊,此刻谨慎地就像两个期末考试全科亮红重考n次还没通过的学渣,而此刻真正的学渣,正坐在旁边等着投喂。
弗朗茨想的是,这虾,我是剥还是不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