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的,沃尔纳也养成了概念,她远远朝他眨两遍眼,他就能从那忽闪忽闪的长睫毛里猜到那意思是希望他过去。
于是他随口找了个理由,想同面前的女士结束攀谈,“我可能需要失陪一下。”
女士回头看了白蓁蓁一眼,发现是那个一入场就待在一旁吃板栗的女孩子,年龄不是很大,长相跟气质都很少见。在场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但知道守在她身边的那一位,也是这场酒会的贵客。
她出于单纯好奇问了一句,“那个女孩子是你的女伴吗?”
沃尔纳表现的更为不解,“你不认识她?”
“我?”那女士茫然了,“我不认识啊。”
沃尔纳听了,有点困惑,但没说什么。他回到白蓁蓁身边的时候,白蓁蓁问他,“你跟那位小姐刚才是不是在聊上市的事?”
“是的,那位女士名下的企业想在欧洲上市。”
在欧洲上市的企业,会考虑的交易所一般有两个,伦敦交易所和法兰克福交易所。要上市的那家企业属于比较传统的制造业,在德国的法兰克福上市会更容易一些。
“你很了解她们家的情况吗?”沃尔纳问这话时,顺势看了看装糖炒栗子的纸袋。
这份糖炒栗子是他们在半路上买的,就为了这份东西,酒会都差点迟到。
现下纸袋里已经空了,弗朗茨面前一堆板栗壳,白蓁蓁的面前还有几颗板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