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月份应该是土豆播种的时间,六七月份才是土豆成熟的季节,所以现在也没有土豆可供他们挖掘。不过他们来西伯利亚,倒也不是真的为了来挖土豆。
网上预订的酒店距离二战胜利广场很近,广场中心燃烧的炬火永不熄灭,对面就是二战纪念碑,上面刻满了在卫国战争中死去的人们姓名。
走过去的时候白蓁蓁悄悄打量了一下身边两人。不知道俄罗斯于他们而言,是不是个挺微妙的地方,她担心他们俩会对这里心生抵触。
不过显然是多虑了。
他们的内心从不会如她这般敏感不安。事隔经年终于踏上这片过去不曾企及的土地,两个人都平静的像是最普通不过的游客。过去的已成为历史,该着眼的是当下与未来。
打量是光明正大的,被发现也在情理之中。碧色的眼睛带着疑惑看过来的时候,白蓁蓁举了举手机里的地图,“我没找到酒店的位置。”
“经过爱情桥就是了。”
沃尔纳所说的爱情桥就是前方那座横在安加拉河上方的一座石桥,在桥的这一端朝另一端眺望,能望见那一端晶莹雪白的雾凇林,漫山遍野的琼树银花绽放。
伊尔库茨克的爱情桥同世界各地挂满锁的爱情桥一样,相爱的恋人都可以在铁栏杆里留下一把同心锁,寓意一生一世锁住爱情,锁住恋人的心。
大清早的,这会儿桥面上已经挤了不少人在往护栏上挂锁。白蓁蓁驻足一旁观看,在伊尔库茨克,不止是情侣,新婚的夫妻也喜欢来这里挂上一把同心锁,把唯一一把能解开的钥匙抛进安加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