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弗朗茨正对他去而复返的行为感到疑惑,看清了他脑门上的鲜血以后顿时就明白了,这是话都没说一句就被轰出来了。
与此同时,他们的耳边再次响起了屋里噼里啪啦砸东西泄愤的响动。
沃尔纳要是五岁,白蓁蓁最多三岁。哄个三岁的孩子都哄不好还被赶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沃尔纳原来这么没用?
沃尔纳倒了杯水塞给他,“她现在不想见我,你去。”
当弗朗茨端着水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地乱糟糟的碎片,白蓁蓁就踩在那碎片之上,双脚赤裸,布满细小的伤口,一回头看见是他,鼓着脸不说话。
一生气就乱砸东西的癖好也不知道是被谁惯出来的,明明从前没有这么激进的。砸就砸了吧还要卖惨,这是要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弗朗茨把杯子放下,将她抱到沙发上坐着,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她身上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不难看出昨晚的激烈。
吃柠檬。
他怎么就这么酸呢?
每回都比沃尔纳来晚一步?
白蓁蓁仿佛感觉到了他周身微微变化的气场,摸了个抱枕护在胸前,表情逐渐警觉了起来。
弗朗茨发现后,抬起头,目光相碰之间盯着她笑起来,温柔亲切的,身上的香水都是最清浅干净的木质香,“我要是真想碰你,你以为拿个抱枕就挡得住了?被操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