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东西滑落的声音将沃尔纳吵醒,他睁开双眼,薄暮冥冥
的黄昏落进眼底,飞鸟在视野中振翅远去。掉落在地的是个红丝绒的首饰盒子,那是本该送给白蓁蓁的生日礼物。
他刚把盒子放回桌子正中央,身后就传来一阵摔门的响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弗朗茨一脸怒气地往他身边的一坐,沃尔纳顺手给他倒了杯酒,还贴心放了冰块给他降火,“我觉得你有时候像小孩,缺乏某些控制情绪的能力。这样的人很容易有暴力倾向。我很担心你是那种婚前婚后两幅面孔的家暴渣滓。”
“你想多了。”弗朗茨嚼着冰块,“我爸是这样的。”
死在他床上的情妇最少也有两位数。
噢,真是悲惨的家庭。
“找到白蓁蓁了吗?”
“没有。”一提起白蓁蓁弗朗茨就烦躁,一声不吭就跑没影了,导致他那天晚上特意安排的烟花盛景在纽约的天空里炸了个惊天动地的寂寞。
惊天动地都是别人的。
只有寂寞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