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都是病人,凭什么你最特殊?” 萧拂衣用了巧劲儿挣脱他的手。 果然,手腕红了一圈儿。 去他喵的,狗崽崽! 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只顾着怜惜自己的手腕,倒没注意燕王眼底愈发幽深的凉意。 “不许!” 以前的,他可以不追究。 以后,不许再给别人看病。 “什么不许?” 你管得着吗? “你是本王的专属大夫。” “那又咋地?” 若非你的病比较特别,小姑奶奶我早就找机会抽身了。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她还要查清楚那位叫萧挽君的娘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