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殷莫庄早早的喊上大厨和他的助手支上了烤架,卫邵在一旁的树荫下给人打着电话。夜色则在一旁的走廊上的躺椅里窝着,鼻子上还架了一副墨镜。
此时他们所处的是小岛的一处海景别墅房,好在岛上有人不是的清理,将门前错落有致的杂草收拾干净了,要不然就以房子后面一角的背阴坡那郁郁葱葱的杂草,约莫是得打道回府去了。
白苏艾住在三楼,同楼层还有两个房间,夜色住他隔壁。客厅外面直通一个大露台,摆着几张躺椅。其实如果忽略不计他会不时的心跳加速之外,这可能是一次不错的白嫖旅行。
窗外传来殷莫庄激动的说话声。别墅的中央空调刚打开,屋内的暑气还没尽数离去。白苏艾只觉得燥热无比,准备回房间洗澡。
房间正对着外面的骄阳,白苏艾看着晴朗朗的天心里焦躁。他将屋内厚重的窗帘给带上了,三下五除二的给自己扒干净,急匆匆的去冲凉了。
光线撕裂了黑暗,猛的冲了进来。
白苏艾身上围了一块浴巾,头发凌乱,发丝半干。身上残留的水珠划过白皙的皮肤,最后隐在浴巾里。
站在窗前的夜色喉头动了动,他此时正逆光站着,白苏艾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苏艾头发擦完,衣服换好,夜色还是站在那。
“夜色?”白苏艾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