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遇到了一个道人,那人说他会因情爱而?疯癫一生。所以,她将他的感情抽走了,除非他所爱之人死去才会回来。

因此他没有私情,只有大爱。

回忆越来越清晰,胥遥再?次蜷缩成一团,他将头埋入膝盖间,紧紧地抱住自?己。

声音开?始带上断断续续的嘶哑:“可是我想?,喜欢就?是喜欢,他是一个纯粹的金色的人,喜欢他不会有错的。我告诉他,我是仙人转世?,就?算他疯了我也能将他救回来。”

一直未想?通的部分在胥遥的话中串联起来,落雪“啊”了一声,他惊恐的向后退两步,站了起来。

“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的血肉是世?间良药,纵使?濒死之人也可以救回来,疯病更不在话下……我只告诉了他。”

胥遥没有离开?,对方也没有再?阻拦他跟着。一开?始,他以为?对方是默认,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想?明白,那是因为?他无所谓。

而?那时?……城中突生瘟疫,死了很多人。对方问胥遥,要不要和他成亲,只要他肯答应他一个要求。

胥遥自?然是毫不犹豫答应了的,甚至没有问那是什么要求。

不管他要求什么,胥遥都会答应,哪怕他没有说要和他成亲。

“然后,他杀了我。”

血抛于河中,肉分于人食。

庙中的光在一瞬间骤然熄灭,来来往往的人群隐匿于黑暗中,世?界好像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案台供于他藏身。

全部的依靠。

黑暗的空间泛起一圈涟漪,有人破空而?来。

寻觅久久而?不见踪迹,终于在濒临绝望时?重现希望。

胥遥的手指抓紧身体,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