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了一小会儿,终于开了口:“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和你公平竞争。”
“哦,我知道了。天不早了,再见。”
大家都是聪明人,刘青青也不再多说转身夏奔回知青点。陈秧也转身,夏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灰,笑着问她:“看样子,你俩双双掉马甲了。”
掉马这个词是陈秧教的,又被他拿来笑自己,陈秧捋了一下散在额头的碎发,笑得露出细白的牙齿:“好像有点不公平,刘青青在我面前掉了马甲,我在她面前也掉了马甲,还在你面前也掉了马甲。”
夏奔赶紧转移话题,试探地问:“你们刚才说什么?”陈秧简单地将两人的对话重复了一遍,夏奔有些愕然:“为什么不参加高考?我觉得你肯定可以的,要是因为家里没人干活,我可以不上学在家自学。”
家里没人干活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前世上过大学没有必要再重复这一经历。
不过,夏奔说到他不上学了,陈秧顿时就像换了脸一样,扭头看一下远处不理他。夏奔没想到陈秧会生气,有心逗她:“姐,我说错了,我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给你撑腰。挣钱给你花。”
“呸,谁要你的钱,搞得好像你要养我一样。”
“嗯,我就是要养你。”
夏奔的表情很认真,陈秧有些说不出来话。
别人家都是扶弟狂魔,自己家的弟弟怎么变成了扶姐狂魔?其实她还有一肚子话想跟夏奔讲,比如考上大学,学什么专业,还有不要把眼光放到只是进厂,随着改革开放很多大厂转承包制,在厂里窝过的人那个时候都像没头的苍蝇,这都是因为在他们认知里,进厂就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