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说的有些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拦着张兰英,她这是气糊涂了,本来自己有把柄被人捏着,再这么闹下去,别说工作不保,万一把夏四珍逼急了说不定真要坐牢。

他站出来之后,其他人才敢劝说,黄队长一个大男人也不便多说,囫囵道:“有事好商量,刘强和四珍既然都有了娃,说明两人还是有感情的,说不定以后真能过好,凡事往好的地方想。”

张兰英眼里喷着怒火,又不知如何是好。黄嫂做为生产队的妇女主任,又是女人,说话更懂得劝人:“张主任,咱们都是一个大队的,有些事不该说的不会说,今天这事也是关上门谈除了在场的几个人,也没有其他人,就像刘强说的,闹开了对谁也不好。反过来讲,这也算喜事,你不是一直盼着抱孙子嘛。”

这话讲的面子里子都有了,张兰英缓和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四珍:“我就算同意给聘礼,现在也不及置办东西,也是明年的事了。”

夏四珍被她盯的有些发毛,硬着头皮按陈秧教的说:“也不是逼着您要现在置办聘礼,我也不是那种钻到钱眼里的人,只是没聘礼别人以为我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呢。要不这样,你也记,聘礼就给钱,我来置办物件。”

陈秧配合夏四珍,拍手赞成:“这样挺好,面子里子都有,刘强也不做牢了,张主任孙子也能抱着。”

“一百块?”

明摆就是要钱,不出还不行,张兰英闷气的很。

“打发要饭的呢,您再想想?”陈秧第一个不同意,夏四珍更是不愿意,村里的姑娘聘礼加在一起七七八八的也有二百块。

“那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