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衣襟,好像拍掉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对着夏四珍没气地说:“夏四珍,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让刘强犯了糊涂,要是有了刘强的娃,我也不会不认。你嫁到我家,以后好好做人就是了。”
夏四珍面对张兰英,被她镇的有些紧张,很想说都听你的。陈秧轻咳一声,夏四珍突然想起来两人计划,压制着紧张的情绪,“我没嫁妆。”
“没嫁妆,你那嫁什么?就你现在这样子,不想嫁也得嫁,你当我家是收破烂户的?也不看看你家,除了一个寡妇妈和弟弟,谁敢娶你?想在婆家抬头做人都不是嫁妆给的?”
尖酸刻薄的言语,冰冷的语气,夏四珍终于知道陈秧为什么不再问她是否想好了。她眼神看向陈秧,对方却故意转头,那样子是根本没打算给她帮腔。
她又记得陈秧的一句话:路是自己选的,撞得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夏四珍横下心,强硬地对着张兰英说:“那刘强等着坐牢!”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勾引我儿子还要反咬一口。”张兰英再也保持不住公社部面孔,那样子就差点要撕碎夏四珍。
“张主任,您可是公社干部,怎么像泼妇一样,像什么话。”陈秧啧啧两声,讥笑起来。
“我家的事,外人别插嘴。”
一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陈秧眼珠儿一转“是嘛,你可别忘记了,刘强在我订亲的期间,勾引强迫良家姑家。我也是受害人呢,也可以告一告的,他的名声可就完了哟。”
在一旁不停地做着记录的夏奔,眼神闪亮:“已经做好记录了。”
张兰英顿时泄了气,不耐烦地对夏四珍说:“没嫁妆算了,就当我家倒霉。”听到这句话,夏四珍更有信心谈条件了,“我还要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