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来领粮食的,有人眼尖,发现陈秧在登记数字。

话里话外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话家常的社员们纷纷看向她。

陈秧笑着凑趣道:“大队原来是后妈养啊。”用手轻拍了一下脑门,故意叹了一口气儿:“原来我这是来给亲妈干活呢。”

“哈哈哈-----”两句话说得全生产队的人都哄堂大笑。

陈姓的人对她都亲近几分,嫂子们领粮的时候拉着她话家常,还问书记是不是很严厉。

陈秧顿时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不过她的脑子很清醒,今天是大伙都高兴,加上自己和他们也没有利益之争,所以其乐融融。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陈秧笑得更甜了。

高飞不好意思见陈秧,远远地站着等吴见,轮到吴见登记数量,他报了全知青的名后,嬉皮笑脸问陈秧:“晚上能让混好饭吃不?”

“我要麦子!”陈秧利落地回他。“成交。”吴见签了名,转身去领粮。

社员们分的粮食有好几种,谷子是主粮,其他还有杂粮,小麦属于杂粮的一种。六十年代管得严,到了七十年代后期,拿粮食去市场上卖也没什么人管。

陈秧打算过年用大麦和小麦做麦芽糖,家里分的远远不够。

帮着陈家平拉回自家的粮食,除了谷子,大麦小麦,还有土豆芋头,红薯提前分过了,另外豆类有黄豆绿豆。

趁着空儿,陈家平留下两麻袋谷和一麻袋小麦没卸下来,直接着上板车去了村头脱谷子皮。

谷子好存放,白米好生虫不好存放,少量脱谷子,只要家中有粮不会有人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