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肚子里还有小兔子呢?”夏奔拎起麻兔的耳朵,眉开眼笑。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将兔子塞给她:“给你养着玩。”

“我不但要养着玩,还要繁殖。”陈秧一把捉过麻兔子,又问他:“蜂箱都挂好了?”

“嗯,放心,按你说的位置烧了蜂蜡挂好了。”夏奔边收绳子边说。又从灌木堆里拖出另个箩筐,“还找到了这些板栗和沙梨。”

大半箩筐的带青刺的野生板栗,让陈秧回忆起甜糯的糖炒栗子。沙梨的看相不太好,陈秧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噗!”硬得像干涸的泥土不说,还一嘴泥巴渣子。

不过,还是留下了,沙梨生吃没法吃,做成糖心梨不但好吃还能润肺止咳。

夏奔在后院给麻兔做了简单的窝,让它好好生养下兔崽子。

陈秧在灶间揉腌菜,腌菜其实就是酸菜,只是每个地方用的菜不同,有的地方用大白菜,有的地方用雪里荭或者萝卜缨子。

炝上油锅,再扔进晒得干干的小鱼仔,不停地炒动小鱼仔散发香味后,陈秧倒入控干水的雪里荭腌菜和青辣椒继续翻炒,小鱼仔和腌菜自带咸香,盐都不用放的。

菜烧好后准备焖饭,今天她要做白米饭不带红薯南瓜的那种。

大锅里的米开始翻滚,她用筷子夹起一粒米放进嘴里咬了咬,才用瓢将浓稠的米汤盛出来继续盖上锅盖。

等到锅里半生不熟的米开始噼里啪啦地响,揭开锅盖,米饭清香和锅巴焦香迎面扑来。

麻利地盛出蓬松喷香的米饭,留下锅巴。趁着灶里的温火,倒进米汤。金黄的锅巴“咕噜咕噜”开始冒泡,变成土灶锅巴稀饭。

“开饭啦。”陈秧冲着门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