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为了弄明白到底为什么事儿这样生气,玉珠什么法子都用上了,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了帕子的事儿。

还听她咬牙切齿地说要回去找陆绪打一架,玉珠没忍住笑着回了句:“爷怎么舍得,只有挨打的份儿呢。”

“哼……我看他很舍得,让我把脸都丢完了!”不能想,一想李元歌就觉得脑袋嗡嗡的,早知道她打死都不会出门的。

现在可好了,颠颠儿的出去晃了一圈儿,恐怕原来不知道的,现在也都知道了。

李元歌觉得,她现在的脑袋顶上就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京城第一大笑话!!!

忍不了,忍不了,回家必须找陆绪算账,然后把手帕要回来,然后把他撵走,撵走。

想到撵人走这事儿,李元歌又是后悔,要是早前儿狠狠心,把人撵走,看不着他天天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儿,估计她也没那个恒心整天坐在屋里扎手指头。

打定了主意后,任玉珠再说什么花言巧语,试图给陆绪开脱,她都捂着耳朵叫着不听不听。

怕过犹不及,玉珠只得先按下替自家爷说好话的心思,转而安抚她:“想来爷尚未回府呢,咱们不如先去张姨娘那儿,听听她怎么说的?”

“哼,我必须找他打一架去,立刻,马上!”李元歌轻哼一声,抱着手丢下一句后,叫赶车的小厮跑快点儿。

小厮哪里敢怠慢,忙快马加鞭往家里走,等马车停稳了,才跳下车来说到了。

李元歌提着裙摆跳下车去,瞧见开门的小厮,抓住他就问:“你们家爷回了没?”

什么叫你们家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