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不懂。
她怎么也没想到,温家様这一句话,念了十年,他无时无刻不再告诉自己,父母会分家,她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这些温之都不敢告诉萧音,告诉她又能怎样呢?她做不了什么的,也许她也不想要自己这个女儿,嫌自己是个麻烦精。
温之两头拿钱,他们每个月都会定时给自己打钱,人们都说,钱是底气,钱是安全感。
可温之却没有感觉到安全感。
“之之——”
她恍惚地抬头,朦胧地眨眨眼。
是蒋黎和阮俞,他们向自己奔来。
温之赶紧擦了擦眼泪,蒋黎的体力不好,跑了一段路到了温之面前,站在那儿,微弓腰,手搭在膝盖处,喘了几口气。
“你们怎么来了……”温之说,“现在不是、上课了吗?”
阮俞说:“温之,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哭也不叫上我们一块!”
蒋黎瞪了眼他,踹了他一脚,温之破涕而笑。
蒋黎说:“要不是丁燃给我们发消息,我们都不知道你旷课了,我一合计,想着你肯定在这,这不,还真给我们蒙对了!”
温之抿了下唇,吸了吸鼻子。
她低着头,小声地说:“谢谢你们……”
人在感动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一片只有狭小的一行字,那就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