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娘说,自从朱府查封之后,柳儿的房间就未曾再有过什么奇怪的动静,一切似乎恢复了以往。
凤轻歌听闻摇头失笑,告诉花娘那柳儿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她的凝裳阁可以重新开门了。
花娘不疑有他,道了谢,给了报酬就走了。
这沉甸甸的银两在手,凤轻歌却觉得受之有愧,这次的事情她基本没帮什么忙,一切都是墨临渊在做的。
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她提醒,他也不会做这么多事,想来她的作用还是大的。
这样想,她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银子。
这边凤轻歌清闲至极,而墨临渊忙翻了天。
朝中,因着这几日来许多官员落马,而且还都是他们最熟悉的人,所以一时朝堂上气氛有些压抑。
不过也幸得文试提前进行,让气氛不至于降低至冰点。
但文试一事,摄政王墨临渊决定今年亲自上阵监考,一同的还要再选出一人。
而且墨临渊接下来又颁布了他所做的决定,这次除却传统的前三名的三个名额,他还要再加四个名额,他和这届的监考官一人握有两名。
剩余的官员面面相觑,不过也甚为眼热心热,这监考官一职,便有两个名额,他们若是当职,岂不是门生有望,容易了许多。
但接下去墨临渊的一句话将众人荡起的心给浇了一盆水,又砸落在地。
因为,摄政王说,“这届的监考官他不准备在朝中官员中选举,因为他早已有了定论。”
众人失望的同时又不禁在想,这位被选中的监考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