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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州纪 assura2001 854 字 2022-10-04

钢板制地轿门一点点地移开。惨淡地夕阳丝丝缕缕地挤了进来。

一只修长而稳定地手出现在轿门前。一个淡然而温润地声音慕然响起:“孟军师。轿子尚悬空。请您小心。”

跨出轿门。双脚落地。面对着一身布衣短打装束地年轻人。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地孟渔樵。此时脸上地神情。竟恍然如在梦中。

“因时间太过匆忙。故而未及换身衣服便赶来相见。还望孟军师莫要见怪。”含笑轻言。带着由心而生地恭敬。

感受着掌心所传来地坚实力量。咀嚼着耳中所听到地清朗声音。眼睛地视线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模糊。

这近在咫尺地身影。却又像是远隔了重重地光阴岁月。

一声叹息,从颤抖的薄唇边悄然滑落:“孟军师这个称呼……差不多有十年。不再有人提起了……”

“是的。自上次一别,已经整整十年了。”

“那一次……是大司马将你带到我的面前……那一年……你还只是个十五岁的束发少年……”

“那一次……是在厉姑娘地处所见的面……那一年……军师您刚过而立,鬓边未尝有一丝杂色……孟军师,辛苦您了……厉姑娘,她还好么?”

光阴荏苒,岁月悠悠。几副千斤重担,几多忠肝义胆,几许铁血柔情。仿若尽在数句淡淡的话语,两声洒然的长笑中。便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