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美国盟友提供的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有美国空军的军情侦查与火力协助;我们有大炮有坦克有各种轻重武器,有厉兵秣马了整整两年的精兵良将;再加上日军现已成强弩之末,似乎一切都在预示着我们的必胜。
但是,还有南天门。
不弄清楚日本人到底在那里藏了多少置我们于死地的毒计,就等于是让我们的士兵白白去送死。
我们的每一寸国土都已经浸满了这些十几二十岁年轻生命的鲜血,我们还要继续这么毫不珍惜地硬拼下去么?
都拼光了,就算拼出了我们的胜利,那以后呢,将来呢。
我们要靠什么去重建家园,靠什么去重塑国魂?
我知道虞啸卿不要听到这些“畏战”“怯战”的丧气话,他等反攻早已等得不耐。
他要的只是一个是能和他一起,不惜与鬼子拼个同归于尽也要斩下其头颅的人。
如果,现在我是独自一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与他并肩作战。宁拼一死,以酬知己。
可是,我和他的命都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最终我还是没能够说服虞啸卿,反而激怒了他。
于是在他眼里我便成了个“坐视国难”只想多要点东西的胆小卑贱的懦夫。
疲惫和茫然又一次席卷而来,我问烦啦我们还能做什么。其实我知道他也不会有答案。
今天我坚持让烦啦跟在我和虞啸卿的身边,是因为我越来越感到独力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