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山做这博罗城中男子打扮,赤着上身,头上盖块两寸宽的布匹,从两侧垂落,遮住胸前敏感,露出腹上几块结实的肌肉。

英子扫了一眼,飞快低下头去,连应答都无,直接从人群中钻了出去,跑得飞快。

“这英子,今儿个怎么了这是?”

身后居祥等人附和道,“谁知道呢,许是尿急了?”

“你这小子,不许说姑娘尿急。”

“那姑娘们就不上茅房了?”

秦晚瑟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这些人打闹笑而不语。

还能是怎么,那女子都脸红成那样了,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察觉秦晚瑟的视线,居山忙神色一正,反手关上门。

秦晚瑟顺势张开屏障,“散播的如何?”

居山等人上前落座,“都照姑娘所说,不用到午时,就会满城皆知,月家老头估计会坐不住,立刻奔到严牛那证明清白。”

居祥喃喃开口,“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散播谣言,为什么要跟姑娘你扯上关系,万一真被他们查到了,你岂不是危险了……”

“问的好,”秦晚瑟笑看着他,往日那点不痛快早已烟消云散,“你最近长进了不少。”

被她夸奖,居祥傻呵呵的直乐。

“谣言与谎言如出一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说的太过夸张可能有些人就不信,但跟夸张的糅合对比之下,那些稀松平常的,就会容易让人相信。”

“后面勾结的谣言,只是为了让严牛相信烈火圣果一事为真,对吗?”

“嗯,”秦晚瑟道,“严牛不信也不怕,我此举目的,只是让他两家心生嫌隙罢了,矛盾种下,日后可是很好引爆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