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她从空降落,收起轻甲,朝站在门口看着机甲发呆的百里流云快步走去。
他一身朱红长袍,天如此之冷,手里还握着一把描金骨扇,看着自带一股风流之气。
见秦晚瑟回来,百里流云似是瞧见了救星,朝她迎上。
“晚瑟你来的正好,那个姑娘呢?穿着红色骑马装的那个。”
“你是说杜鹃?”
“对对对!”百里流云显得十分激动,“杜鹃现在何处?”
“你找杜鹃何事?”
想起这些时间他与杜鹃之间的不寻常,秦晚瑟笑得慧黠,举步上前,支开机甲,引着百里流云入内。
“我……”
百里流云想说什么,一句话梗在喉头,先闹了个大红脸。
秦晚瑟打了个响指,家政机器人从暗处滑出,端着两份饮品走了过来,放在桌上,静静的退了出去。
“你还不知道杜鹃的名字,找她作甚?”
“我……”百里流云手中扇子一合,直敲自己脑门,“孽缘啊孽缘……”
悄悄地瞄了秦晚瑟一眼,清了清嗓子,凑近了秦晚瑟,压低声音,“她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
秦晚瑟端起面前的饮品正准备喝,听到他这话,两眼登时睁的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