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一看,钱文柏立在她面前。

深蓝色的袍,收拾干净的脸,除却眉眼中少却的几分盛气凌人,便是从前秦晚瑟熟悉的他。

“侯爷?”她意外一扬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这幅装束了。”

钱文柏来了许久,方才见她与楚朝晟在争吵,便远远地看着,没有上前。

本以为她会情绪低落,但这一刹那,她脸色如常,浑然瞧不见有丁点颓靡之色。

他沉吟了片刻,道,“借一步说话。”

“好。”

秦晚瑟回头看向一旁站着的龙鱼跟杜鹃,龙鱼还没回话,杜鹃就冲着她挥挥手,示意她先走。

她也不多言,转去旁边街道,寻了处最近的酒楼。

等秦晚瑟走远了,杜鹃才将摁着百里流云脑袋的手松开,侧身让开身子,眯起两眼,一副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威胁的表情看着他,缓缓俯身凑到他耳畔。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要是昨天晚上的事被旁人知道,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百里流云身子一僵,他好心好意前来问她身子有无大碍,想给她把脉看诊,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被这女人给反威胁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亏他还想负责来着!

百里流云咬牙冷笑了一声,“是啊,在下昨天夜里以为遇到一小偷,谁知是个强盗!在下觉着跟姑娘倒是有几分相似!但愿是看错人了!”

哼了一声,双手握扇一欠身,大步流星追上楚朝晟。

才过拐角,猛然间眼前人影一花,忙刹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