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下,我来疗伤……”
杜鹃听话照做。
秦晚瑟一手按在云安眉心,源源不绝的金色流光遍渡他身。
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毒素沉积体内,清除的比较慢。
等外伤愈合差不多,秦晚瑟便取出一颗丹药,准备送入云安口中。
他眼睫一颤,慢悠悠睁开眼来。
那双眼不似初见时的精明矍铄,此刻变得浑浊无光。
直直望进秦晚瑟的眼里,按住了她手上的丹药。
“师傅……我给您疗毒……”
她道是云安不知她身份,不肯吃她给的丹药,情急之下,叫了一声“师傅”。
云安眉眼舒展,面色虽见疲惫,却化开了点点喜色。
“要扳倒钱家,为师身上的伤便不能好……”
秦晚瑟顿时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何意,心下蓦然一酸。
“弟子已将师傅连累至如此,不该再拉师傅下水,钱府的仇,我一人讨要便罢!”
云安已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脸含慈笑。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只是惜才罢,与你无干,莫要自责……”
一句话,轻描淡写,落在秦晚瑟心头,却有万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