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杜鹃,龙鱼必定一把抢过来,但是秦晚瑟给她,她便不要了。

“你吃吧,我还有,”龙鱼又拆开个纸包,里面是脸大的牛肉馅饼,“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秦晚瑟眼底光芒闪烁,“先去寻家客栈坐坐。”

五年未踏足京都,虽有龙墨收集情报,但难免会有出入,找个地方打听一下更好。

几人打定主意,便离了此地,寻了家不错的客栈。

可笑的是,药铺门口发生的事传的太快,这整条街道的客栈都不敢接待秦晚瑟等人,怕待会儿钱府的人找上门来,迁怒于他们。

杜鹃跨上门槛,轻轻一跃,便跳上了柜台,半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客栈掌柜的,脸上是一成不变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掌柜的,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看着那不善的笑容,掌柜的自是不敢再言,视线越过她往她身后瞧去,那里还站着连个女子。

一个一身素衣出尘,脸戴面具,一个银发金衣,口中一刻不停的吃着东西,还在张望里面菜目。

当了这么多年掌柜,见过的人自是不在少数,一眼便觉那个戴面具的女子才是管事人。

忙跌跌撞撞出了柜台,朝着秦晚瑟便不停作揖。

“姑娘、姑娘你就饶了我吧,姑娘修为高深,自是不怕那钱府,但是小的只是平头百姓,做点生意养家糊口,得罪不起高门大户,若是钱府的人来了,定是要拆了我这店,灭了我的口啊……姑娘宅心仁厚,求您放过我吧……我愿出银两,让姑娘另住别家!”

说着就要往外掏银子,生怕慢上一步,就体现不出他的诚意。

“不必了。”秦晚瑟撩起眼皮看向坐在柜台上晃悠腿的杜鹃,“走吧。”

她三人如此引人注目,只怕也打听不出什么,不如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