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身上亮起光芒,竟然是清一色黄阶。

再加上永安与钱霜儿,几人呈五芒星般各据一角,手中快速掐着繁复的法诀。

很快,四方印封起的阵中,红光越来越浓。

周遭温度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直线上升!

秦晚瑟只觉脚下仿佛生出了滚烫的岩浆,将地面炽烤烧红成铁板,鞋底都要被烤穿。

她光是站在这里面,身上就汗流不止。

那薄纱制的水红色长裙,不出几个呼吸便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一呼一吸,皆是那干燥狂热的温度,仿佛行走在常年不落雨的沙漠,将五脏六腑中的水分烤干,干烧着她的脏器。

脏器一点点龟裂开来,要完全崩毁。

此刻的她,俨然被架在火架上不断炙烤的鱼。

满头乌发被汗水打湿,越发乌黑油亮,黏连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抬起眼皮,朝悬浮在空的左阳煦望去。

“呵……”她扯唇笑了一声。

左阳煦望着她,眉心因听到她这声冷笑而蹙了蹙。

“笑什么?”他问。

“我笑我自己,”她声音苍凉,额上汗珠滚滚,皮肤被那炽热滚烫的温度灼烧的通红,有些肌肤已经现了红血丝,仿佛被那无形的火舌融化了些许肌肤,露出血肉,点点凝出精血。

“我欲与人琼露,可他人却予我鸩酒,可笑,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