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似是那符篆起了作用,她苍白疲惫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气,递给楚朝晟一个安心的眼神。
“多谢王爷,好多了。”
楚朝晟俊美无俦的面颊线条紧颀,沉如墨玉的眸子凝视着秦晚瑟的面容,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你心疾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秦晚瑟一手揉着眉心,浅浅的、缓慢的呼吸着,生怕再次扯动心头,“嗯”了一声。
“心疾发作到最后……大概还有多久?”
凡被列为禁术,必定损人不利己。
秦晚瑟中的禁术,绝对不会只是发作心疾这么简单。
眼下心疾发作时间越来越近,到了最后,难不成日日承受噬心之苦?
绝无可能。
看着楚朝晟双目中精光闪动,犹如炽电,秦晚瑟便知自己这次糊弄不过去了。
沉吟片刻,抬头望着蓝天白云,还有从空中飞过的鸟儿,“不知,但据我推算,可能还有三个月。”
若到最后,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她便只能走那一条路了。
短短一句话,如同一道晴天旱雷在楚朝晟耳畔轰然炸裂开来!直炸的他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中空白一片,什么都思考不了。
“如此重要之事,为何现在才与本王说?”
楚朝晟面若九尺霜冻,嗓音沉冷,薄唇都跟着颤抖,握着秦晚瑟的手陡然一紧,险些将秦晚瑟的腕骨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