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霜儿听完,细长的眉高高一挑,看了眼永安所在的方向,轻笑出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宫女才刚走远,钱霜儿便是一声冷笑,“永安公主算盘打的好,坏人全都我来做,她倒是省事。”

肩头忽然一沉,她不悦的回眸看去,见竟然是自己的哥哥钱文柏,愣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

“哥,你这是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那个宫女给你说了什么,你打算做什么?!”

钱文柏不似之前那般沉稳儒雅,原本俊逸的面容,眼下显得十分疲惫与沧桑。

他两眼一瞬不瞬凝着钱霜儿双眼,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落在她肩头的手,也跟着一点点收紧,痛的钱霜儿脸色跟着下沉。

“这与你无关,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钱霜儿不敢大声说,害怕被人发现她这里的情况,对后续行动不利。

看钱文柏没有打算松手的念头,只得软一软态度。

“哥,你冷静点,我什么都没打算做,刚刚那个宫女,只是永安公主邀我待会儿歇息时去找她聊聊,如此而已。”

“此话当真?”钱文柏眼里亮起希冀的光,但是很快又沉了下去,“我尝试着相信过你几次,但是你都让我失望了。”

“哥!”钱霜儿心下有些慌。

就这么大的场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起秦晚瑟与楚朝晟的注意,不宜跟钱文柏纠结太深。

她一咬牙,快速封住钱文柏的穴道,给左右下人使了个眼神,将他拖出宴会场地。

回头环顾四周,不见有人注意她的行动,紧接着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