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咕嘟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手将门关上,应了声“好,好……”

见那下人应下离去,秦晚瑟心满意足的笑了,继而便是接着等。

下人一路匆匆去了左阳煦的房间,叩响门扉。

“王爷,楚王妃秦晚瑟在外求见。”

屋内,左阳煦一袭青衫坐在桌前,面前东倒西歪几个酒壶,两眼酒气迷离,漆黑的眼睫垂下,盯着琉璃盏中清亮的液体。

听到门外下人汇报,眉心轻跳,似是有了些许反应。

“她来作甚?”摇头苦笑一声,将手边酒水一饮而尽。

“不见。”

简短的回了两个字,继续斟酒。

下人应了声“是”,转身准备回话。

脚步声渐行渐远,落入左阳煦耳中好似烦躁的鼓点,吵嚷的他心绪烦乱。

酒盏中的酒水早不知何时溢出杯面,顺着桌案往下流淌,滴落在他昂贵丝绸所制的衣袍一角。

脚步声逐渐要听不到了,左阳煦眉心一竖,“啪”的一声将酒壶顿在桌上,倏地起身追了出去。

“等等!”

下人还未出抄手游廊,见左阳煦亲自追了出来,面上显出几分惶恐。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左阳煦漫吸了口冷气,双手负在身后,“本王去见见她,把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