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了晚膳时候,楚朝晟才明白龙鱼说的“只剩这一只鸡”是什么意思,有些追悔莫及。

等到龙鱼嗦干净最后一根骨头,他开口道,“此禁术名为何?可有破解之法?”

龙鱼把十根手指头挨着嗦了一遍,才道,“还不清楚她是什么症状,具体还得等她醒来再说,我现在也不好断言,再者,那本记载禁术的书,是早些年在我娘书房偷看到的,记的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应该有破解之法的。”

说了等于没说。

楚朝晟眉心笼着厚重的浓云,没有丝毫要散去的意思。

“话说你不是她的夫君吗?怎么连她中了禁术都不知道?”

龙鱼大喇喇的坐在桌前,上下打量着他,眼底透出几分轻蔑,“你这夫君当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要是换做我二哥的话,绝对不会这样……连自己夫人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楚朝晟蓦的心神一震,被她一语点醒。

确实……

他好像对她从未深入了解过。

只知道她与左阳煦的过去,只知道她是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一道光,只要靠近她就会很安心,不想放她离开。

她童年是如何,回了秦国公府又是如何,从一个世人称谓的废物,变成一个敢跟他正面刚的人,中间又究竟经历了怎样痛苦的过程……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喉头发涩,心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说的对,是本王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