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下去,对她全无好处。

调转方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钱崇打的难舍难分的龙鱼。

她身上衣袍变成铠甲,战斗力爆表,竟然跟钱崇打的不分上下。

“走了龙鱼,不宜恋战。”

她飞过去,拽住龙鱼的胳膊,迅速离开原地。

街道当中,狼藉一片。

钱文柏撤去风墙,扫了一眼狼狈至极的钱霜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哥、哥你要去哪儿!”

钱文柏脚下一顿,钱霜儿眼底顿时升起希冀光芒来。

谁料,他向来温润的脸冷若冰霜。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我管不了你,日后,随你去罢……”

钱霜儿不敢置信的看着钱文柏决绝的背影,而被贝齿紧咬朱唇,低垂下头,直到钱崇过来将她扶起,带回钱家。

“为什么来的这么迟?”她问。

钱崇答道,“老祖宗交代,明白差距,才有动力,小姐如今可明白跟秦晚瑟的差距了?”

虽心下不甘,但钱霜儿还是咬了咬牙,“明白了……”

“老祖宗说了,会好好教导你,只要你潜心学习,区区一个秦晚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