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毕竟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情绪在瞬息之间调整好,重新看向楚朝晟,“你既来寻朕,必定已经想好了对策,说来听听。”
“实不相瞒,臣昨夜与钱丰岚已有一战。”
“哦?”
“钱丰岚虽实力强劲,但有伤在身,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但一旦他伤势痊愈,便是天武变天之时。”
皇上神色沉了下来。
对此,他毫不意外。
一个强者归来,必定向往至高无上的权利。
皇权,就是最好的矛头。
良久,他轻叹一声,“二弟,朕这皇上,当的真是心累……当初不该听你所言,承了这皇位。”
楚朝晟垂眼,“臣会竭尽全力辅佐皇上。”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说吧,要朕如何帮你?”
“不需其他,只需一道金牌令箭。”
“你这一开口就是一道金牌,可知其他人几代努力,才能换来一块。”
楚朝晟身形颀长的立在原地,既不动作,也不言语,仿佛在说,“你看着给不给吧。”
皇上又是一声叹息,“准了。”
广袖一挥,旁边太监躬身端着红绒托盘从台阶上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