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说不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你碰一个看看?”

场中对秦晚瑟的议论声各不相同,但是秦晚瑟并不在乎,眉眼也未曾有一丝波动。

等那人排干净了毒血,便从怀中取出个干净的帕子,帮他擦腿上脏污。

“哎,郡主万万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那人面上一红,连忙要制止秦晚瑟的动作,但又不敢碰她,手停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晚瑟却浑不在意,坚持给他擦去污血。

“医者父母心,无男女之别,公子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别人如此坦荡,倒是他想多了,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头脑的来了句,“我叫柳介,郡主若是不嫌弃,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他声音很低,一张脸羞赫的低垂下去,秦晚瑟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

又拿出些治皮肤病的膏药,递到他手里,“每日抹在伤口处三次,不出两日便可痊愈。”

柳介怔了一下,从她手中接过膏药,傻乎乎的道了声谢。

而后双手撑地起身,尝试着走了一下。

一脚落地,竟然没有先前那种难言的苦楚,效果立竿见影!

他面上瞬间浮上喜色,“好了,我好了!”

周遭人也觉得十分神奇,盯着他的腿瞧了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