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们,这魏大人前来并非保护他们捉拿刺客,说不定他自己就是那个刺客。

“皇上、皇后娘娘。”没有任何恭敬可言,他扫过去,瞥见龙椅上歪倒的景墨,冷哼一声,“众目睽睽之下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沐惜月心内发笑,看来这魏央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大概他们最初商量的便是出现中毒症状后便即刻启动计划。

“魏大人此言何意?此行又是为何?”她不动声色地试探。

见势不妙的尧王闻言起身要替他回答,不想被魏央抢了先,还一把拦住他,冲他肯定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搞定,“皇上即位以来,朝堂鸡飞狗跳,百姓民不聊生。”

“鸡飞狗跳?民不聊生?”她淡淡一笑,歪着头,“魏大人,本宫看喝醉的人是你吧。”

“尧王早就忍你们有些时日,若非皇上是他亲兄弟,他又何至于此。”这魏央看来是真的受了气,不管不顾地威胁着。

在座都是精明人,听出他的造反之意,惊慌下一声未吭。

事已至此,尧王不得不站出来,解释已经来不及,不如顺水推舟,“据我所知,京城里已有大批人中毒昏迷,而这熬粥,从头到尾都是皇兄皇嫂二人监工,臣弟着实猜不透。”

“他们都是本宫子民,毒害他们对本宫有什么好处?”沐惜月不疾不徐与他论道,转了转手里的衣襟,缓缓摇头,“尧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相信皇嫂应该知道,比起您皇后的名分,您的太医身份更广为人知,以此作为要挟逼迫他们服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游刃有余地回答,没有刚才的慌乱。

说谎说得他自己都信了,果然不同凡响。

“是吗?”她抿唇,“据本宫的消息,粥在送出去之前不小心翻到江中,未能送成,不知尧王的消息从何而来?”

她言辞笃定,令尧王有些发慌,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知她没有开玩笑,也明白她方才的淡定源自何因。

但他分明听到季睦洲中毒昏迷,景墨也……

“尧王是在疑惑为何我会昏迷吗?”凉凉的嗓音骤然响起,原本该昏过去的人缓缓起身,眼神清明,直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