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埋怨地瞧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捡起纸条绽开一看,的确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名字,眯着眼找了一下,果然看到章郎的名字。
惯性抱着怀疑的态度,她考虑着顾兴元是否能料到这一点,但想到县令与知府前后的话,综合起来或许可以找出这些人。
不管是不是顾兴元的人,至少也是另外一条线索。
如是想着,她仔细收好纸条,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小心包着,在景墨询问的视线里解释,“知府说他们每人带着玉佩,会不会就是这种?”
处处可能是线索,带个碎片也不碍事,基于顾兴元的老奸巨猾,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嗯,那带着吧。”景墨看上去不太赞同她的说法,到底还是点头同意了她的打算。
检查了一遍密室其他东西,能用的都搜刮上,密室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洗劫,他们这才关上密室,外头的知府还睡得不省人事。
沐惜月嫌弃地踢了他一脚,斜睨着周遭的摆设,顺手拿了几件值钱的小玩意,打算当了钱给那母女俩当盘缠。
“都解决完了?”景墨好笑地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宠溺询问。
“嗯。”她满足地收起脚,拍拍手,“我们从后窗走吧。”
方才他来的窗子大开着,并无人发现不对。
景墨不太赞同,这窗户虽然看着低,但外头还有一大截围墙,万一她不慎扭伤,岂不是得不偿失。
读出他眼中的担忧,她感动又欣慰,拍拍他的肩安慰着,“没事的。”
率先走到床边,往窗外看了一眼,还好,不怎么高,在景墨担心的眼神中翻身跳下去,站在下头仰望着他,张开手,“下来吧。”
他轻巧笑开,撑着窗户边翻下去。
两人贴着墙边往外走,外面的家丁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踪,轻手轻脚地走到府邸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