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睦洲跟着也离开,武王亦步亦趋,转眼间熙熙攘攘的乾坤宫只剩下沐惜月和景墨二人。
“武王与睦洲关系何时这么好了?”景墨疑惑发问。
“本来关系就还不错吧。”她不太在意地回答,没有多费心。
她自然乐得撇清与季睦洲的关系,最好景墨的注意力都在季睦洲和武王身上,这样就无暇追究成王欲言又止的话。
好在他并未再提,开始处理其他政务。
沐惜月陪在他身边,主要目的是帮他进行恢复按摩,这样能够他才能够尽早重新自然地步行。
捏着捏着,景墨就拿出一本奏折递到她跟前,低声问道,“你觉得如何?”
批奏折已成习惯的人自然地凑上去,仔细看了一眼,有条不紊地提出自己的见解,景墨缓缓点头,似乎对某个细节有疑虑,提出来与她商讨。
两人正儿八经地开始讨论朝政,施公公拿不准该不该说话,这午膳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再热该重新做了。
“皇上,午膳好了。”他在门口弓着腰,拔高音量提醒。
景墨似乎没听见。
他只能换个人,“沐太医,午膳好了。”
仍然没有听见。
此前施公公一直认为最难的是为皇室保守秘密,现在看来,最难的是叫正沉浸在公务中的皇上与沐太医。
稍等了片刻,他再度拔高了音量,高声喊着,“皇上,沐太医,午膳再不吃就凉了。”
这一嗓子惊醒了沉浸公务的人,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似的,忙应着,“有劳施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