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担心退选会连累齐霜天,而今,已有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诧的想法。
下一场比试诗画,手上的伤却还未好,轻轻拧开药瓶,刚要解开纱带,听得有人叩响门扉。
“云浓姑娘,傅轻音来看你了”,尹紫微微惊讶,在她看来,5位秀女中当属这一位傅轻音最是清高,与她更是从未交谈过一句。
此刻她来,实在奇怪,开了门瞧得一身月青裙衫的傅轻音,尹紫微微一笑“轻音姑娘请进”
傅轻音却并不进来,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只白色药瓶,“这个药丸是傅家祖传,不比寻常的创伤膏,日服一粒,姑娘的手伤明日即可大好”尹紫接过轻声说道“轻音姑娘有心了,进来坐一会吧”
傅轻音却连连回绝,惊慌的眼神让尹紫疑惑不已,见尹紫收了药瓶,匆忙的说了一句“云浓姑娘记得用”随即慌乱的离开了。
合了门,打开药瓶,细细一看,却是些鲜血的药丸,尹紫实在觉得蹊跷,信手将药瓶放了桌上。
重执夜灯,窗外再无动静,尹紫却忧心忡忡,心中不住的再想浪月去了哪里。
等了许久,依然不见人来,困意终上来。
窗外鸟声鸣动,微微睁开眼,正瞧得靠墙而坐,紧闭双眸的浪月。
尹紫悄声踱步,正要为他披一件外衣,却惊醒了他,“谁”
血丝满布的双眼满是倦意,此刻见着是尹紫,浪月放下心来“你吓了我一跳”
尹紫轻声一笑“你才吓了我一跳,不说一声又跑到我房里来了”转而又问道“你昨日到哪里去了,这宫里太危险,你还是赶紧出去吧”
浪月却似未听到她的话,眼神紧盯了一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上掉散一地的红药丸旁却是一只死鼠。
心下一骇,却见浪月已经走了过去,细细看过,浪月一脸严肃的问道“这红色的药丸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