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岑的眼神更是沉的可怕。

“疼。”穆岑说的直接，“四殿下再用力一点，可能就会捏碎我的下颌骨，我为求自保，估计就会喊人。以四殿下现在的能力，能无声无息到这是厉害，但是真能无声无息的离开，那才是本事。”

不太正经的话，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但是字字句句却是威胁和警告。

但偏偏，这样的话语里，穆岑的眼神却仍然带着轻佻，不紧不慢的看着李时渊。

李时渊并没松开手，似乎笃定了穆岑不会开口。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一字一句的问着：“谁教你《雪女》的。”

“可能天赋好？小时候听听就会了？”穆岑的答案仍然没正经。

“穆岑，你少和本王装腔作势。”李时渊的眼中蓄满了危险，每一个字多压着情绪，平日冷静的凤眸此刻都变得阴鸷，甚至带着丝丝的血丝，落在穆岑的深上，让人不寒而栗。

穆岑并没着急开口，面对李时渊忽然而来的敌意，她也有些莫名。

上一世穆岑和李时渊并不曾来往过，自然也不会明白李时渊这忽然而来的敌意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雪女》吗？

《雪女》是容妃成名的舞曲，但是却改变不了容妃的出身，也是因为如此，李时渊从来就没得到当今圣上的重视。

在大周，血脉这种东西，历来重视。

换句话说，李时渊不过就是一个血统不正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皇位，也是因为如此，太子李时元只是安插了眼线在李时渊的王府内，倒是没对李时渊做出什么。

和李时渊比起来，始终中立的九皇子李时厉反而更让李时元忌惮。

而上一世，穆岑谦虚向穆知画学习舞蹈，《雪女》是穆岑一次被穆知画陷害，被困在悬崖底，遇见一个蒙面的女子，教会穆知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