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发髻上别着的祥云玉簪,颜书玉眸子幽深,别有意味地说:“好好休息,你发饰太少了,我命人去买些时兴发饰可以换着戴。”
顾泽站起身,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戴这枚玉簪,不换的。”
颜书玉仿佛没听见似的,喃喃自语道,
“这一季的新衣裳也制好送来了,我都挑的素净颜色,我们再添置些鲜亮颜色,如何?”
顾泽别的都没听见,就听进去了“我挑的”这几个字,琢磨出点不对劲来。
“原来我往日的衣裳,都是书玉你帮我挑的吗”
“啊?”颜书玉这才恍若魂游回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
顾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又开心,“这,以前在京师学院,都是管家送来的,我以为都是管家按例安排的呢……”
颜书玉移开了视线,轻哼了一声。
他可算想起来,此时不应该提这件事。
虽然现在顾泽是他的未婚妻主,虽然顾泽是住在宁王府,但说出去也不太好听。
“书玉,我在京师学院念书的这几年,所有的衣服都是你帮我置办的吗?”
顾泽追问道,她眼睛亮亮的,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都快化成水了。
一年四季,酷暑严寒。
透气舒适的锦衣宽袍、厚实的鹤氅及棉衣,竟然都是书玉为她准备的吗?
来送东西的管家和侍女从来不曾提过,倒是管家时常问问她对衣裳喜不喜欢,喜爱怎样的。
顾泽每次都说挺好,让管家看着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