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林景行转头看他妈。
“景行,你这几天怎么回事,耳里塞棉花了?”
这几天林景行确实因为怪梦睡的不好,也影响到他白天的状态,但昨晚他倒是没再做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的精神恢复到一个月以来的最佳状态。
“可能关着房门吧,没听见,什么事。”
刘墨兰又把那两件事跟林景行说了一遍。
林景行拿起一旁的包:“白天我要去市里开会,没空,晚上再帮你还。玉牌你带走,我就算要找对象也不会在平城找,放我这不安全。”
他单位在京市,在平城找对象,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刘墨兰拉住换鞋准备出门的林景行:“景行,昨晚那姑娘妈看着是真好,你考虑考虑吧。”
一点不磕绊的说出那么些夸赞的话,用的都是文化人才知道的词汇,刘墨兰根本不相信她是傻子。
“不都跟你说了,她就是个疯丫头。”
“可是……”
“别可是了,我赶时间上班,你留心着点火车的发车时间,别误了车。”
“那你一定要记得把东西还给那丫头,都是好东西。”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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