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居高临下看着凌肆,他的眼底只有轻蔑。

“你身上处处都是疑点,这样的你,到底有什么勇气继续留在白莲教中?我让人用教规处罚你再将你赶出白莲教可谓是放你一马,你却激怒那些高手,最后险些被……”

想到那少年满身是血,被人狠狠扯下裤子的画面……

苏善的目光忽然闪过一抹凌冽可怕的杀意。

那股杀意让凌肆感觉到了莫名一阵害怕。

同时……

原来是自己想错了。

苏善自始至终都只是觉得自己可疑罢了!

让自己离幵……也不过是……放自己_马?

可这是为何?

“左使既然觉得我疑点重重,为何要让我活下来,最后又为什么救我?”

凌肆艰难地张幵嘴,才发现从自己嗓子里流泄出的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一条小小的泥鳅能翻出什么水花。本座网开一面,也不过是难得花费时间在你身上罢了。”

苏善嘴角勾着冷笑,反问他,“不然呢?”

原是如此……

“左使……也可以杀了我不是吗?”凌肆却是不死心。

他早就想找苏善问清楚了,如今便也不愿再扭扭捏捏,是什么结局都好,他只想要个痛快。

“你是觉得本座,不会杀你?”苏善冷笑,“一开始本座就察觉到了你的一些异常,不过是懒得指出来罢了。若要杀了你……现在也是可以。”

如此说着,苏善的剑直指向凌肆。

凌冽的剑锋不带感情,甚至在凌肆脖子上划破了一道口子。

鲜血流出……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