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恨立起身,走到扎月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将她身上的广袖披风衫子卸了下来,同样乱挂在屏风顶,接着将她发髻上的簪子都拔掉,将她的发髻弄乱,掏出帕巾将她的唇上的朱红唇脂轻轻擦掉,又轻轻擦掉脸颊上的胭脂,将帕巾暂时塞回自己腰间,徒手在她颈侧胡乱掐出几个红印。
扎月轻声叫道:“哥,你轻一点,好疼啊!”
雪恨只劝道:“你先忍一忍吧,我在替你造交颈过的证据。”掐红了锁骨以后就停手,补充道:“腿上的,你自己掐一下吧。”
扎月答道:“我才不会让他看我的腿,不用掐了。”
雪恨催道:“你躺他身边去。”
扎月不想去,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但只刚走向寝榻,雪恨又叫住她,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掌心朝上,对她说:“把中衣脱下来给我。”
扎月撇了撇嘴,但只好照办,脱下了中衣,用力抛给了雪恨,就爬上寝榻,盖上薄衾,别过脸去,不去看薛慕华的脸庞。
雪恨将手中的中衣挂在了屏风顶上,回头瞧了寝榻上一眼,觉得不够完美,便走上前,将薛慕华轻轻侧过身,将他一只胳膊轻轻搁在扎月的被子上。
扎月纳闷地轻叫道:“哥……”
雪恨直起腰,只道:“我出去了,你好好忍着,把戏演完。”接着将扎月的簪子随意放在梳妆台上,带上门扉离开。
他只刚出到内廊,刚一转身,就瞧见阳清名静静地倚靠在墙面、轻轻抱臂在胸前,胸口里的心不禁砰砰跳了几下,只直直看着阳清名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