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知道她无聊。
她这会儿确实无聊,等人本来就是一个很漫长,无聊的过程。
呵!
靳承寒却十分不以为意地低声嗤笑了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在膝盖上,深邃的目光落在桌几那一堆白纸黑字的资料上,神色隐晦不明。
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有的是办法,还用得着装监控那么麻烦?
他说得成竹在胸,那不可一世的口气,完全没有半点侵犯他人隐私的罪恶感。
什么叫有的是办法?
沈言渺水晶般漂亮的眼眸忍不住轻轻眨了眨,她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靳承寒,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该不会在我工作室安排眼线了吧?
你猜。
靳承寒打定了心思要跟她隐瞒到底,那他就绝对不会多说,不着痕迹地就将话题绕过:不过你肯定也猜不到,你那么笨。
沈言渺果不其然就被他带偏了方向,她一双细眉微微皱起,有些不满地开口:靳承寒,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人身攻击好不好?
我那是在说真话。
靳承寒就好像听不出她的气恼,又或者,他就是故意想要看她气恼,小狐狸摩拳擦掌的样子真的很惹人喜欢。
那是比所有喜欢,都还要喜欢的,那种喜欢。
你还有事情吗,没有我要挂了。
沈言渺被他气到无言以对,两个人离得那么远,她也不能打他,也不能锤他,除了白白生气半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