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好像有魔力缠绕的沈言渺是笨蛋,就开始无休止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赶都赶不走!
口令?!
他还敢跟她提什么人工智能的口令?!
靳承寒,你确定那是人工智能吗?
沈言渺也不挣不扎乖乖地任由他莟我是它的主人它难道不知道吗,居然能设定那么大逆不道的口令程序,根本就是人工智障嘛!
主人?
靳承寒却好像对于她气闷的样子格外喜欢,又好像是对她这样的说辞饶有兴致。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噙满笑意,颀长的身影在原地站定,好整以暇地望向她,打趣出声:沈言渺,上一次还口口声声说我空手套家属呢,怎么现在自己就心甘情愿当我的靳太太了?
我
这不是话赶话说得太快,忘了这一茬吗?
沈言渺脸色瞬间染上一层羞赧的绯色,她大脑飞快旋转地寻找着说辞,无言以对地停顿了须臾后,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那用的是过去时,三年前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嘛。
闻言。
靳承寒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似乎想也没有多想就继续追问:那现在呢?
现在?
沈言渺低头看了看被他牢牢牵着的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一片,曾经戴过的那一圈戒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年前,他们走完了所有新婚夫妻该有的法律流程,她手上有婚戒,手里有结婚证书,却唯独没有他的心。
而现在,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甚至还横亘这整个靳家和林家,可是她心里却怪异地不觉得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