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甚至还能感觉到未消解的盐粒划过嗓子的触感,重盐加芥末,这毫无疑问绝对是对人类味蕾最致命的挑战。
他要是再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真的蠢!
难怪席胤湛会跟他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想来应该是早就有过前车之鉴吧!
靳承寒屏气凝息拼了命一样将整杯果汁喝到见底,嗓子已经麻木一片感觉不到存在,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得难受。
他却硬是一声没吭。
砰
靳承寒用力重重将已经空掉的杯子掷在茶几上,明净的水晶杯底甚至还沉淀着厚厚一层盐,他拿出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嘶哑地出声,冷着脸问:为什么要这么做,捉弄别人很好玩?!
不是,我们只是
abby本来就对她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三叔有些怕怕的,尤其是第一次见到靳承寒这么明显生气的模样,她显然支支吾吾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我让abby姐姐这么做的。
小团子选手一脸凛然地就将abby护在了身后,一双黑宝石般漂亮的眼眸里丝毫没有畏惧,她继续义正言辞地说:芥末是我加的,盐也是我放的。
原因
靳承寒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竭尽全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凶神恶煞。
谁让你打二伯来着?
小团子不假思索就回答了他的话,顿了顿,她又有些心虚地说:而且,我也没让你都吃完喝完啊
二伯和大伯被她捉弄的时候,一尝到不对劲儿都知道赶紧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