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您刚才说允臣一个请求。”
“……朕准了。”
“谢主隆恩。”
就在这个时候,李昭仪与陈婕妤哭哭啼啼的跑来向皇帝哭诉。
陈婕妤说:“皇上,禁军粗鲁的把臣妾的寝宫翻了个底朝天,但什么都没找到,他们冤枉臣妾。”
李昭仪说:“若是旁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可那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
皇帝冷声道:“李昭仪遗失御赐之物,意图陷害朝廷重臣,剥夺昭仪封号,禁足于安乐堂。陈婕妤协同李氏作恶,贬为才人,禁足于安乐堂。”
禁足安乐堂即是打入冷宫。
李昭仪大惊失色,“皇上,那些是被窃贼盗去的,是有人想陷害臣妾,求皇上明察。”
“朕已经让赵末恩带着人去储秀宫把花坛给挖了。”
闻言,李昭仪瘫坐在地,面露绝望。
陈婕妤求饶:“请皇上恕罪,是昭仪让臣妾这么做的,全是她指使的。”
霎时,二人相互撕扯。
赵末恩是内侍总管太监,收了三个义子,这宫里的太监宫女就没有不怵他们的。
他带着人到储秀宫掘花坛,李昭仪自认为是心腹的那几人不等审讯,就全招了,是李昭仪命令他们把东西埋在花坛下谎称失窃。
赵末恩像看死人一样看了眼储秀宫的一干奴才,赶回养心殿复命。
皇帝不耐烦再听她们哭着求饶,命人将她们拖出去。
李承昀突然出声:“李娘娘,臣有一事不解,为何要设局陷害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