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将伊迩为难又无措的样子尽收眼底,保持生气的姿态,就不给伊迩递台阶。

伊迩走到齐曜身旁,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我不是没将你放在眼里,刚刚……”

这谎言扯起来确实有些难度,堂堂伊迩上将即使自诩自信,也解不出如何不让配偶生气这一世纪难题。

见伊迩确实编不出来,齐曜手中紧握的那个台阶就不自觉的松动了些。

他轻声说:“抑制剂的作用是不是要比精神力来得舒服?”

伊迩不做声,静静地听。

齐曜斟酌道:“我不是想要跟你讲什么道理,我也讲不出更多的道理,我只是想说,既然我们是彼此认定的配偶关系,那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伴侣,伴侣是相互信任的……但是伊迩,你有这种困难的时候,你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你宁愿相信一管抑制剂,你也不愿意相信我。”

“如果我刚才没来找你,我甚至不会知道,你今晚……”齐曜摆摆手,不往下说了。

伊迩已经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打算让齐曜知道这件事。

如果齐曜没来敲门,按照正常发展,他将依靠抑制剂来安稳的度过这次早有准备的发情期。

就像之前每一次发情期一样。

齐曜目光不移的落在伊迩身上,这样一个高大的军雌上将,自信桀骜到不把任何虫放在眼里,竟然会被自己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实在匪夷所思。

“你为什么不说话?”齐曜说。

伊迩张嘴,小心道:“如果我说话了,你会不会继续生气?”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