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同时摔没的还有她的脑子,从那以后,苏梦也记不得什么离婚不离婚,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什么都不明白。

自从在外面捡来一个破布娃娃,她就抱着没撒过手。罗氏一边抹去嘴角的血,一边讥讽地想,那娃娃说不定是孩子附体,缠上她不肯走。

罗氏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她一死,苏梦多半也活不了。

“都是报应啊”罗氏把染血的手绢握在手里,靠着墙壁看向天空,神思飘向了远处,看上去和半疯癫的苏梦没有太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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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盼盼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从医院骑着自行车回到新分配的小公寓楼下,心中有种踏实感。

她对面那幢楼里住着大姐和二姐,三人每天工作时间不一样,隔三差五才能小聚。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大姐二姐和大姐夫说好了会来家里吃晚饭,苗盼盼打算先把饭菜做上。

打开家门,苗盼盼突然听到咔擦一声脆响,紧接着,客厅里的灯被人拉亮。

“生日快乐——”

苗招招、苗念念、龚小虎,还有九个关系极好的同学,以及医院的五个同事,全都从客厅不同的角落蹦出来。

听到他们齐声喊出这一句,苗盼盼又惊又喜,捂住扑通直跳的心,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惊不惊喜?”苗招招从沙发后面绕出来,看到她既吓到又开心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倒,“我一早就让人帮我代课,二妹也从山上下来了。怎么样,好玩儿吧?”

苗盼盼不住点头,看到亲人和朋友们欢笑的脸,心里比吃了生日蛋糕还甜。“嗯,好玩儿!谢谢你们!”

苗念念一本正经地走出来,指着客厅和卧室的天花板。“电灯重新给你检查了一遍,坏的全换上新的了,电路有点毛病,过几天我来给你修。”